任颂章正要动手,任颂慈疲惫不堪的声音在身后响起:“让她走。”
丹歌看了眼任颂慈。
任颂慈声嘶力竭:“让她滚!”
已经撕破脸了,任颂章再无话和她说,她脚步不再停留,推开丹歌径直离去。
原来任颂章就是她手下身手最强的青羽,她就这么来去自如,任颂慈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她气的发疯,把手边能砸的东西全砸了。
她怎么能不发疯,她苦心器重的暗卫都是为任颂章做嫁衣裳,失了暗线支撑也就罢了,那个釜底抽薪用来断子绝孙的药丸也被她自已吃下去了。
一个无法生育后代的皇女,还如何争夺那宝座,就算她真的坐上去了,她也不甘心有朝一日要把宝座传给一个没有血脉的人。
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。
“任微月,我一定将你千刀万剐……”任颂慈满目疯魔,狠狠攥着碎瓷片,割的掌心鲜血淋漓,努力让自已冷静下来。
丹歌蹲到任颂慈身边,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此时此刻,任颂慈需要的是情绪的平复,她也不敢再刺激任颂慈一句。
良久后,任颂慈总算平复了些,她哑声道:“大公子呢。”
丹歌:“回殿下,大公子在后院侧君处呢。”
任颂慈冷冷道:“从今天起,把大公子当成长女培养,听见没有。”
丹歌颔首:“是,卑职明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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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青阳王府后,任颂章没回府,带着秋霜去了玉京最繁华的酒楼。
坐下来之后几乎看也不看,让店小二照着菜本上菜,点了半本,满满一大桌子。
一共六十七个菜,还有没上齐的,她看也不看便低头猛吃。
秋霜站在她身边,有点担心。
她清楚任颂章心情不太好,也知道为何不好,但是没办法安慰,更不能相劝。
若任颂章是普通人,她还可以坐下来陪她吃一顿,可任颂章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