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逢春对任颂章道:“二殿下消消气,姐妹没有隔夜仇,再怎么急,吃了晚饭也不迟。”
任颂章神色缓和些,对虞逢春拱手作揖道:“姐夫勿怪,饭就不吃了,这些日子多谢姐夫,你要管理王府,百忙之中还要教郑时以规矩,在此谢过。”
虞逢春:“什么谢不谢的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小郑很好,是个难得的聪明孩子。”
郑时以对虞逢春行礼后抱着小包裹走到了任颂章身后站定。
任颂章拎起东西给郑时以:“告辞。”
虞逢春推了推任颂慈:“妻主。”
任颂慈这才好像在愤怒中回神,道:“你要走也可,把焦明带上。”
任颂章看了看旁边的焦明,皱眉:“为何?”
任颂慈道:“你受不受教我也不想管,但来日若母亲问起来,我也不愿担这罪责,有焦明在你身边,我也算尽力完成母亲的嘱托。”
她一句一句拿皇帝压任颂章,任颂章没法子,道:“带就带,焦明,收拾东西跟我走。”
焦明欲哭无泪,被折磨了这些天,以为终于熬出头了,结果彻底落进了活阎王手里。
他心里不愿,但手上动作不敢耽搁,收拾了细软,跟了任颂章出门。
任颂章走后,任颂慈脸上的怒气倏然而散,唇边勾起一丝笑意。
而出门进了马车的任颂章,也是如此。
任颂慈一直致力于往她身边塞人,今天要不是她跑的快,只怕就要塞个青楼的梨花郎了。
顾庭梧即将过门,她身边却有青楼男子,让顾庭梧和平西侯怎么想?
任颂慈再到皇帝耳边拨几句,她不用混了。
借此机会假装不欢而散离开青阳王府,倒是自在。
带上焦明也无不可,这些日子他被治的服服帖帖不敢有妄念,她退一步带上焦明,总比任颂慈想方设法往她身边塞别人强,进了她的窝,还不是听她摆布。
他要是识相的安分守已,任颂章可以允许焦明暂时在府中,以后找个机会打发出去就完了。
若不安分,那就更好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