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颂慈注意到她这样,道:“妹妹,你这是做什么,出来玩,别当真嘛。”
这样的环境,难免让她想起上辈子为完成任务出入某些场所的不堪的回忆。
她脸色很不好看,声音也冷了:“若只是这样,长姐自已玩吧,我告辞了。”
说罢,她起身朝外走,一身肃杀之气,男孩子们纷纷让路,不敢沾染毫分。
“你站住!”任颂慈也是没想到她这么不给面子,赶紧追了出去。
任颂章怎会被她吓住,她头也不回的出了青楼。
任颂慈追了上去,忍怒道:“上车,我有话说。”
任颂章也不谦让,自顾自的上了马车。
刚来没一炷香的时间,现在又原路返回。
“你开窑子逛窑子,母亲不管,我更管不着,但我厌恶这样的地方。”任颂章道。
任颂慈脸色也严肃了,不见平日的温柔,她道:“你说你对男人不感兴趣,我还不是为了你?”
任颂章淡淡道:“多谢长姐费心。”
任颂慈冷笑:“怎么,这些日子我劳心劳神为了你的事情,我还有错了?”
任颂章道:“长姐费心,我感恩在心,但也快到年底了,各府都忙起来,我再留在你府上添麻烦也不合适,今天收拾东西就回去。”
任颂慈气笑了:“谁逞的你这毛病?我一片好心,你半个笑脸都没有,不领情也就罢了。任颂章,我欠你的?”
长幼有序,任颂章不再和她吵,一直闭目,直到回了青阳王府。
她让焦明传话进内院,让郑时以收拾东西,现在就走。
见任颂章去意已决,任颂慈眯了眯眼,这个驴脾气,半分机会都不给。
方才在青楼,但凡任颂章再多停留片刻,她都能往她身边塞人。
可任颂章是个喜怒形于色的人,说生气就生气,半分也不给人留脸。
就这样让人下不来台,倒让任颂慈不知该怎么办了。
很快,王君虞逢春带了郑时以出来,他见她们脸上都有不快之意,劝道:“这是怎么了?姐妹两个什么事过不去?”
任颂慈细眉紧紧拧在一起,“你倒问她!”
虞逢春对任颂章道:“二殿下消消气,姐妹没有隔夜仇,再怎么急,吃了晚饭也不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