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驰再上前,眼中的热切直白而大胆:“我记住你了,我会来找你的。”
任颂章扫了一眼周围的女人,道:“再不走,你就走不了了。”
说罢,她不再理会他一眼,转身策马而去,带起一路烟尘,只留下模糊的红影渐渐消失在原驰的视野里。
原驰定在原处,把任颂章的身姿牢牢刻在脑海里,胸腔中一团说不清的烈火烧了起来,他攥紧腰间任颂章给他的那个匕首,转身带人离开。
任颂章不知自已是什么时候晕倒的。
没有一点预兆和感觉,再醒来就是三天后了。
她又被挪回了安城她的小院里。
炕边趴着熟睡的郑时以。
她抬手,拍了拍郑时以肩膀。
他迷迷糊糊抬头,平日一双水汪汪的鹿眼里此刻遍布血丝,盖不住的疲态,突然被叫醒,还有一丝朦胧感。
但他很快清醒,惊喜道:“殿下,您醒了!”
任颂章没动,一开口,已经变成了公鸭破锣嗓:“我睡了多久?”
郑时以给任颂章倒了热水,担忧道:“您睡了三天了,之前的伤没有好,再加上风寒,劳累这么些日子,回来就发高热昏过去了,把几位将军都吓坏了。”
任颂章喝光了一杯水,胃里舒服了些,但嗓子依然嘶哑:“这几日是你一直照顾我?”
郑时以不好意思的低下头:“服侍殿下是虜应尽之责,虜也只是做些力所能及的事。”
任颂章点点头,没说话。
郑时以却很激动,他道:“殿下大破北狄军,不仅收回了失地,还歼灭北狄军两万余人,就连北狄王也是您除掉的,安城的百姓高兴极了,殿下威猛无比,是天下第一神勇大将军!”
听着郑时以没怎么润色的赞美,任颂章无奈笑了。
虽然笑意浅淡,却也是破了她脸上一贯的严霜,变得生动温和起来。
郑时以的目光顿时从崇拜慢慢变成痴愣,然后害羞的低下头。
任颂章见他这样,她挣扎着坐起来,郑时以扶她坐好,靠在火墙边。
任颂章道:“这些日子忙着前线的事,一直没能顾得上你,也没好好和你谈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