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江山代有才人出,匈奴当过主角之后,就轮到了鲜卑。
鲜卑当完主角之后,这批姓阿史那的赀奴,又建立了突厥汗国。
现在刘渊的打算,则是让这些胡人来当炮灰。
至于自己儿子手下那两千精锐,他是舍不得的,这可是棺材本。
和邺城之中的人心惶惶不同,司马越现在在朝歌,无比兴奋。
“哈哈哈!我就知道,司马颖不过是个竖子!我大军未至,他自己,倒先乱了阵脚。”
司马越踱步在帐中,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。
此时他已脱去了戎装,换上了一身华丽的锦袍。
只是下面还穿了一套金色的锁子甲,仿佛胜利已经在握。
就在刚才,左卫将军陈眕的两个弟弟,陈匡与陈规,从邺城策马狂奔而来。
他们满身尘土,面露惊慌,却带来了最令司马越欣喜的情报。
“禀告殿下,邺中人心惶惶,皆已离散。司马颖终日饮酒作乐,不理军政。军中将领,多有异心,纷纷暗通消息,愿为内应。”
陈匡跪在地上,添油加醋地汇报着。
“更有甚者,东安王司马繇当众劝降,说什么天子大义,弄得司马颖面如土色,当场便要逃跑!”
“当真?”
司马越眼中精光一闪。
“千真万确,下官亲眼所见。”
陈规连忙附和,“司马颖那厮,早已没了当初的英武气概,如今不过是个贪图享乐的纨绔子弟罢了。”
一旁,年迈的司徒王戎抚着自己花白的胡须,适时地奉承道。
“殿下天威所至,宵小闻风丧胆。邺城之破,指日可待矣。自古兵不血刃而屈人之兵,殿下此举,堪比古之名将。”
“不够,还不够。”
司马越一拍案几,酒盏跳跃,显得意气风发。
自己要的可不是什么古之名将,而是如周公之辅成王一般,获取政治声望。
出身是司马越永远避不开的痛脚,天生的残疾只能用政治和军事上的成功来掩盖。
不过在他眼里,阉宦之后的曹操都能窃取天下,自己为什么不能?
“这般大功,岂能让我一人独享?传我将令,立即派人回洛阳,请百官公卿,都来我军前观礼!”
他在帐中来回踱步,越说越兴奋。
“我要让他们亲眼看着,这位所谓的皇太弟,是如何跪在我的面前,摇尾乞怜的。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,谁才是这大晋真正的擎天柱石!”
这道荒唐的命令一出,帐中众将面面相觑。
从洛阳调集百官前来观战?这得耗费多少人力物力?
更何况,战事尚未开始,胜负难料,如此张扬,若是有什么闪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