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纾没听明白老先生这话的意思。
她问道:“您是在跟我们讲吗?”
老先生将香插进香炉里,转过身往他们所在的方向走来。
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,他这才朝着某处地方说话:“江先生,你拜托我的这件事我办不了。
“她在,亦不在,亦是,亦不是,跟脏东西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江纾更是糊涂了,什么是不是,在不在的。
这老先生在说什么啊??
江纾看向江庭宴,想要让他帮忙解答:“儿子,你让我过来这趟到底是干嘛的?算命?”
江庭宴沉沉的盯着江纾,直言道:“总觉得您跟以前相比,性格做事都相差很多很多。
“我以为你中了邪,想让老先生帮你驱邪。”
邪你大爷啊!!
江纾强咬着牙,逼着自己不在江庭宴面前骂出这句话。
她如此根正苗红从现实里穿过来的灵魂,居然被你说成邪物?!
就因为性格不同吗?
人就不能有别的性格了吗?
难不成要一成不变?!
江纾气的已经没话说了:“庭宴,你亲娘我,如假包换!我只是释放了我的天性!
“你今天这件事做的,已经成功气到我了!你自己回去吧!我走了!”
江纾说完又跟老先生道了个别才离开。
江庭宴没有拦着江纾,本来他们两人就是分开过来的。
早一步晚一步,并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他想问清楚,老先生说的那两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。
点香之后,他说的话就让人听不懂了。
等江纾车的引擎声渐远,江庭宴这才询问:“老先生,请您仔细讲解一二。”
“你母亲方才不是同你解释了?”老先生笑呵呵的说。
江庭宴:“我并不这么认为,否则也不会来找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