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庭宴索性将手收回,神色认真地继续问:“这么说的原因是什么?”
江纾忍不住地往他抓着手机的手上看了眼。
旋即又将带着复杂的眼神重新看回江庭宴。
“你刚刚做了什么,心里清楚的,何必等妈妈多说呢?”
江庭宴顺着江纾刚刚所看的位置瞥了一眼。
看到手机,这才反应过来江纾话里的意思。
本想解释的话语到嘴边后,又被江庭宴给咽了回去。
他转而道:“嗯,随了您。”
江纾倏地瞪大眼睛。
随了她?!
什么就随了她了?!
她是长了恋爱脑出来了,还是有偷听偷窥的癖好了?!
江纾很想抓着江庭宴把话给问清楚,面前的门忽然被打开了。
一阵香火味从门里钻出,紧着一位眼球青白的老先生出现在两人面前。
江纾明显被他的容貌吓了一跳,紧着视线就被供桌给吸引了过去。
“江先生,是吧?”
老先生眼睛不知看着某处,询问了一声。
江庭宴:“是我,老先生,这么晚了,叨扰了。”
“见外了。”老先生侧过身子:“两位快进来吧。”
江纾跟在江庭宴身后进入,惊讶的问老先生:“您都没看到我,怎么知道是两位?”
老先生摸索着往供桌那边走去,他笑着说:“我就在堂屋坐着,你们在外面说话,我都能听见。”
哪怕老先生看不到江纾的模样,江纾也有些尴尬。
母子两人的体己话都被听去了,算怎么一回事?
看着老先生抽出香点燃,嘴里碎碎念了几句。
等香插入香炉后,他轻轻叹了口气道:“世界的准则,谁也看不透,你是、我是,任何人都是啊……”
江纾没听明白老先生这话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