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淮钦:“……”
他觉得没有人比邵一屿更适合做医生,因为他这毒舌总有办法把医嘱说得别人不敢不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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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昭宁一觉睡到大天亮。
她醒来时,头痛欲裂。
昨晚的那瓶酒比她想象中的更烈,她如愿短暂地忘记了那些让她不开心的事情,可身体也在承受着放纵带来的恶果。
她现在好难受。
这场自以为是的逃离和麻痹,最终只证明了一件事,她逃不开,也忘不掉。
她起床洗漱,换好衣服下楼。
保姆阿姨看到她,笑着对她说:“温小姐,醒酒汤在锅里,贺先生特地叮嘱我给你做的,你趁热喝。”
“贺先生?”
“对。”
“他回来了?”
“昨晚就回来了。”
“他现在人在哪里?”
“贺先生刚喝完粥,这会儿正在二楼客房挂水。”
温昭宁闻言,马上调转脚步,往二楼跑去。
客房的大床上,贺淮钦闭眼靠坐在床头。
他正在挂水,左手手背上粘着医用胶布,连接着一条细细的透明软管,软管的另一端挂在床边的金属支架上,一袋透明的药液正缓慢地滴落下来。
温昭宁不确定他是醒着还是睡着了。
她放轻了脚步声,一步一步缓慢地走到贺淮钦的身边,就在她靠近的瞬间,贺淮钦睁开了眼睛。
贺淮钦的眼底,布满了疲惫的红血丝,他看起来,比昨天在医院看到的样子更憔悴。
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温昭宁问。
“我再不回来,酒柜都要被人偷家了。”
温昭宁想到昨晚自己喝掉的那瓶酒,脸一热,但现在这个不是重点:“医生说你可以出院了?”
“我自己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