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试图把睡在地上的温昭宁抱起来。
身后跟着进门的邵一屿见状,凉飕飕地说:“你等一下,我先提前给你叫辆救护车。”
“有这么严重吗?”
“你猜呢?也许救护车都用不上。”
贺淮钦不语,默默捞起沙发上的毛毯,先给温昭宁盖上。
可毛毯并不顶用,客厅里很凉,她如果真的在这里躺一夜,肯定会感冒的。
“那你帮个忙。”他对邵一屿说。
“什么忙?”
“把她抱到楼上。”
邵一屿有点不太情愿,比起温昭宁,他其实更希望看到贺淮钦和沈雅菁在一起,毕竟,六年前他是看着贺淮钦被温昭宁抛弃的。
那段时间贺淮钦有多惨,他这个做兄弟的最清楚。
贺淮钦刚回国的时候,口口声声说恨温昭宁,他还以为贺淮钦真的这么争气,事业有成,气死前任,可万万没想到,这家伙所谓的恨,就是嘴上恨得要命,行动上又爱得要命,兜兜转转,还是拜倒在温大小姐的石榴裙下。
“病危患者回来照顾酒鬼前任,真是闻所未闻。”
“你是不是抱不动?”贺淮钦打量邵一屿一眼,“看你这脸圆的,多久没有锻炼了?”
“还用上激将法了?嘿,我还真被你激起了斗志!”邵一屿一把将地上喝醉的温昭宁打横抱起来,“放哪儿?”
“二楼卧室。”
邵一屿把温昭宁抱到了二楼卧室。
“上回来还是客房,这次来就是卧室了,我说你俩这和夫妻过日子有什么区别?”
贺淮钦像是没听到,只顾给温昭宁脱鞋。
邵一屿恨铁不成钢:“你不会真的打算和她再续前缘,给别人的孩子做后爸吧?”
贺淮钦还是像没听到,又替温昭宁盖上被子。
邵一屿彻底没招了,只能无奈叮嘱一句:“你这段时间,千万不能同房。”
这是他身为一个医生最后的倔强了。
“同房会怎么样?”
“同房的话,你可能以后都没命同房了。”
贺淮钦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