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野种!野种!”
薄京宴梦呓到这里的时候情绪很激动,大手指骨泛白,青筋暴起,他似乎梦到了他内心最抵触的事情。
这让温然很迷茫,薄京宴说什么野种?
温然想不起来,她只要一试图想什么,她的头就很疼。
她索性也就不去想了。
她能做的就是轻声不断地安抚薄京宴:“阿宴,没事没事,我在,我陪着你,什么野种我都给他打跑!”
或许是温然的声音对这个男人有一种奇特的安抚力量,他本来冷冷皱起的眉头渐渐舒展。
温然也终于掰开他抓她衣角的大手,连忙去喊医生。
医生检查了一下,松了一口气。
“没事,不是大问题,病人这几日一直都在反复发烧,家属每天喂退烧药就好,只不过退烧药一次不能多,一夜要分两次喂。”
“嗯嗯,我知道了,谢谢你医生。”
等温然拿着药关上病房门,医生表情有些疑惑奇怪。
他低言喃喃:“我怎么记得昨天陪床的是另一个女孩子?而且,薄总的贴身助理今夜怎么没守着啊?”
不过这也不是值班医生该操心的事,所以他也并没有在意。
而病房内,拿到药的温然就开始给薄京宴喂药,语气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心疼。
“来,阿宴张嘴,喝药。”
“喝药了才会退烧,身体才能快点好起来。”
“……”
薄京宴烧的迷糊,他根本没有睁开眼皮,只是本能的在温然喂他药的时候张嘴。
这一点对于温然来说就已经很好了,不然还要她费劲的一对一对嘴喂。
一夜很快过去。
温然喂了两次,守了一夜,才在第二天天亮前困得沉沉睡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外面的一缕阳光已经透过厚厚的窗帘照了过来。
薄京宴经过一夜的退烧,终于手指动了一下,他要醒了。
只不过还没睁开眼睛,他就感觉到了自己的怀里还有一只小猫一样,均匀轻柔的呼吸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