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呼吸很熟悉的,就连那个柔软的身体也紧密地贴合着他,纤细的手臂就搭在他的腰间。
这种久违的亲密感,让薄京宴意识还没回笼,就闻到了发间那缕记忆中的幽香。
很好闻,很熟悉。
身体先于大脑认出了温然,几乎是下意识的,让薄京宴想要收紧手臂,将温然更深地拥入怀中。
“唔……阿宴……”
但下一刻,温然在他怀里一句呓语的阿宴,就让薄京宴的理智如同冰水般猛地回笼。
从此刻,他才算真正的意识清醒!
温然怎么在他床上的?
这个女人居然对他算计到床上来了!
薄京宴心底瞬间被一种更强烈的愤怒所取代。
他猛地睁开眼,望向温然,眼底只剩下冰冷的厌恶。
“滚!”
他薄唇轻启,冷漠愤怒的将温然从自己的怀里推开!
而熟睡的温然还不明所以,她被他猛地推醒后,还是睡眼惺忪,像只被惊扰的小猫,下意识地又往他身边蹭了蹭,用带着睡意的沙哑嗓音嘟囔着:
“别闹阿宴……再睡一会儿嘛,阿宴我还好困呢……”
温然还沉浸在两人还在热恋的记忆中。
可两人热恋,这个男人怎么会让自己滚呢?
温然后知后觉的才感觉到不对,她唔唔地睁开睡眼,然后就对上了薄京宴此刻冰冷刺骨的眼神!
那是厌恶和恨意?
温然懵了。
她大眼睛里迅速委屈地蒙上一层迷茫而无措的水汽。
她本能撒娇地晃了晃薄京宴的胳膊:“阿宴,你怎么了嘛,我怎么惹你生气了?是我不听话偷偷来看嘛?对不起,我是真的很担心你,我……”
“滚下去!”
薄京宴盯着她,声音嘶哑,字字冷漠嫌恶:“温然,谁允许你上我的床的?”
温然更委屈了。
上床怎么了?两人热恋不经常一起睡吗?
她小心地又拉了拉薄京宴的衣角:“阿宴,你到底在说什么,我听不懂,你怎么怪怪的?是不是陆明谦逼你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