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聚众在这里吵吵嚷嚷,成何体统!还有没有一点组织纪律性了!”
他先把一顶大帽子扣了下来。
秦淮茹被他看得心里一缩,但一想到那五千多块的巨款,她又鼓起了勇气。
“厂长……我们……我们也不是想来闹事……”她抽泣着,又开始了自己的表演,
“我们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啊……公安同志说了,今天交不上钱,就要抓人……
我……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婆婆和我男人被抓走啊……”
“是啊厂长!”阎埠贵也赶紧叫屈,
“我们也不是想来给您添麻烦!可这事实在是太不公平了!
凭什么他们贾家能借到钱,我们就要砸锅卖铁!
您是我们的父母官,您得一碗水端平啊!”
“对!一碗水端平!”刘海中也挺着肚子,把官威又摆了出来。
杨厂长听着这些话,气得肺都快炸了。
一碗水端平?
我端你奶奶个腿!
这事跟我有一毛钱关系吗?还不是你们自己贪心不足,惹出来的祸!
现在倒好,一个个都跑来找我了?真当我是开银行的吗!
他心里把这群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,但脸上却不能表现出来。
现在最关键的,是先把这群人弄走,不能让事情再扩大化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挤出一个和蔼的笑容,走到何雨柱面前。
“傻柱啊,你这是干什么?
老太太身体不好,你怎么能把她背到这儿来呢?
万一出点什么事,你担待得起吗?
快,快把老太太放下来,扶到我办公室去休息。”
他想先把聋老太太这个最大的麻烦给弄走。
可他低估了聋老太太的决心。
只见趴在何雨柱背上的聋老太太,突然睁开了眼睛,中气十足地喊道:
“我不去!我就在这儿!”
她指着杨厂长,一双浑浊的老眼里充满了威胁。
“杨卫国!你少给我来这套!我今天来,就是要钱的!
你当初答应我的,帮我垫付三千块的罚款!
现在我让你再拿两千块出来,有什么问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