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他现在要是发火,那正中某些人的下怀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,整理了一下衣服,沉着脸走了出去。
他一走出办公楼,就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。
只见办公楼前的空地上,黑压压地围了一大群人。
最前面,何雨柱背着聋老太太,秦淮茹在一旁哭哭啼啼。
他们身后是阎埠贵、刘海中两家人,一个个义愤填膺摩拳擦掌。
再往后,是四合院里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邻居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齐刷刷地聚焦在了他的身上。
杨厂长的脸,瞬间就黑如锅底。
这是要干什么?
这是要当着全厂职工的面逼宫吗?
“杨厂长!您可算出来了!”
秦淮茹第一个冲了上来,带着哭腔喊道:“厂长,求求您了!
您救救我们家吧!老太太答应借钱给我们了,她说钱在您这儿……”
“杨厂长!这不公平!”阎埠贵也挤了上来,指着秦淮茹喊道,
“凭什么她贾家有钱借,我们家就要倾家荡产!您得给我们做主啊!”
“对!我们也要借钱!”刘海中也跟着嚷嚷。
一时间,场面彻底失控。
哭声喊声质问声,混杂在一起,像一锅煮沸了的粥。
杨厂长感觉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,血压噌噌地往上涨。
他看着眼前这群丑态百出的群众,又看了看远处那些指指点点的职工,
今天这事要是处理不好,他这个厂长的威信,就算是彻底扫地了!
“都给我住口!”
杨厂长终于忍无可忍,猛地一声暴喝!
他毕竟是当了多年厂长的人,身上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。
这一嗓子,还真把现场的混乱给镇住了片刻。
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,齐刷刷地看着他。
杨厂长黑着一张脸,目光像刀子一样,从何雨柱、秦淮茹,再到阎埠贵、刘海中等人的脸上一一扫过。
“你们想干什么?啊?”他指着众人,声音冰冷,
“这里是轧钢厂!是国家生产重地!不是你们家菜市场!
你们聚众在这里吵吵嚷嚷,成何体统!还有没有一点组织纪律性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