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抓着自己时,月见已经感受到了萧玦手心的温度,想来已经好了。
把一只饼递给萧玦后,月见便懒得理他,身子一扭,背着他吃了起来。
萧玦看着眼前的糙饼,一时有些怔然。随后也开吃。
正当月见奋力咀嚼硬邦邦的饼子时,外面突然骚动起来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“我的儿啊……”
一声凄厉的哭喊划破了午后的死寂。月见心中一紧,连忙掀开车帘。
只见不远处,那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正躺在地上,脸色涨得发紫,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喉咙,口中发出“嗬嗬”的怪声。
齐博文正跪在一旁,手足无措地拍着男孩的背,脸上满是惊恐与绝望。
齐明睿在一旁焦急地看着幼弟,一脸的不知所措。
“孩子!我的孩子!”妇人陈氏抱住儿子,哭得撕心裂肺。
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,七嘴八舌地议论着,却没人敢上前。
“这是被噎着了!”
“快拍背!拍背!”
齐博文胡乱地拍着,可孩子的情况却越来越糟,眼睛翻白,呼吸也越来越微弱。
“没用的,”一个年长的犯人叹了口气,“这么大块饼,堵在喉咙里,拍不出来的。”
陈氏闻言,哭得更凶,几乎要晕厥过去。
齐博文看着奄奄一息的儿子,双目赤红。
李虎眉头紧锁,看着这突发的变故,眼神冰冷,没有一丝动容。这种事,他见得多了。在这趟押解路上,人命比草芥还不如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身影从马车上飞奔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