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波涛站在主席台中央,春风得意。
他刚从清河镇党委书记的位子上,成了荣阳县的副县长。
县长白凯旋就站在他身边,一只手搭在黄波涛的肩膀上。
“……波涛同志在清河镇的工作,是有目共睹的!”
“他大刀阔斧,锐意改革,为清河镇的经济发展立下了汗马功劳!”
“是我们干部队伍里不可多得的闯将,干将!”
台下,县委书记耿群面带微笑,跟着鼓掌。
他看着台上勾肩搭背的白凯旋和黄波涛。
一个县长,一个新任副县长。
白凯旋的队伍,又壮大了。
耿群能感觉到,今后县常委会上的空气,会更加稀薄,压力会更大。
白凯旋的致辞结束了,轮到耿群。
他站起身,走到话筒前,掌声再次响起。
他的发言四平八稳,官样文章,滴水不漏。
欢迎,勉励,提出希望。
海川啊……
清河镇这把火,得烧旺点,烧快点……
县里这潭水,快被他们搅成一锅粥了。
再不动手,就真要被他们熬熟了。
……
孙兴华拉了拉头上的鸭舌帽。
陌生的文字,陌生的面孔,叽里咕噜的语言。
这里是东南亚某个小国的机场外,嘈杂,混乱。
他紧紧抱着怀里的旅行袋,按照李光照的指示,他穿过人群寻找一辆破旧的丰田出租车。
终于,他在路边看到了。
车身上满是刮痕,一个手臂上全是刺青的男人正靠在车门上抽烟。
孙兴华走过去,用他那蹩脚的英语,结结巴巴地问:“ar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