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下去的!”
陈群心里一紧,追问道:“下去?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老人警惕地扫了一眼四周,确定没人听他们说话,才凑近了一点。
“三四年前吧……天冷了,深秋后半夜……”
“我那破船,螺旋桨叫水草缠住了,在芦苇荡里修呢。”
“……就听见岸上有动静。”
“扑通!”
“一声闷响,跟扔麻袋似的重得很。”
“然后……就是汽车发动的声音……开得很快一下子就没影了。”
“后来是有人来捞过……开着大船,捞了几天……屁都没捞着。”
“这水库深着呢。”
“最深的地方几十米,下面全是烂泥……”
说完,他猛地站起身,把剩下的半杯酒一饮而尽,从口袋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拍在桌上。
他看都不看陈群,转身就走,走了两步,又回头,看着陈群。
“小子,别跟人说是我说的!”
“我还想多活几年!”
话音未落,他已经走出了饭馆,很快就消失在了雾气里。
陈群和刘明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。
袁振海没有撒谎。
这里,真的有具尸体。
……
与此同时,荣阳县委。
小礼堂里红色的欢迎横幅格外刺眼。
“热烈欢迎黄波涛同志来我县履职”。
掌声雷动。
黄波涛站在主席台中央,春风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