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天还是到来了。”
念经的声音戛然而止,村长走到她面前,缓缓道:“不管你勾结了谁,耍了什么心眼,你的命运都是不可改变的,在你出生的那一天,你就已经被我主认定,将要成为他的下一任妻子。”
黎悦不说话,因为失血过多,她的眼前一阵阵发黑,能够维持神智清醒已经很不容易了。
“神主的智慧是凡人不可捉摸的,神主的力量是凡人不可比拟的,任何的阴谋诡计在他的智慧之下,都将是被消融的冰雪。”
说到这里,村长的嗓音有些颤抖了起来。
黎悦低着头,正想说什么,外面就传来一声巨大的baozha声,然后她就听到一个在梦中听过无数次的怪物嘶吼声,接着便是一声威严的龙吟,一下又弄乱了她的心神。
“怎么回事……呃,啊,我明白了,请息怒,我会尽快的!”
村长痛苦地哀求着,像是在和什么人对话,最后他飞速地继续念起了经文,他越念,黎悦的头就越疼,本来就昏昏沉沉的大脑宛如被什么东西在脑内搅成一片浆糊。
“锵!”
贯虹再一次撞上了螭的身躯,砍出了一道深深的伤痕,疼得它仰面朝天,密密麻麻的腿都蹬了好几下。
若是祭礼能成功进行,自己那几个眷属没有被提前解决,他还是能有和摩拉克斯叫板的底气的。螭喘着粗气,往后飞了一段距离。如果祭礼不能成功进行的话,那么他迟早会被摩拉克斯硬生生砍死。
他的血液从空中往下滴,汇入了轻策庄的河流,原本平静的河面瞬间上涨,犹如海啸一般淹没了不少房屋和农田。
钟离像是不想和他再磨蹭下去了,将贯虹朝上一抛,抬手做了个把式,贯虹的大小就开始急剧膨胀,最后竟然变得和螭一般大了。
李复这个没用的东西!怎么那么慢?!螭一边在心中怒吼,一边瞪大了无数只复眼,惊恐地看着天上金光熠熠的岩枪。
再不快点,他真的要死了!!
岩枪如天星般坠落,直直地将螭的身躯钉在了泥土中,只剩他无力的蹬腿。
他虽然没死,但是身体已经被深深地钉在地里,再也动弹不得了,钟离束其神于正北方,钉其骨于东南方,锁其身于西北方,缚其魂于东北方,压其形于西南方。
螭的血液变成了一种形似琥珀的结晶物,残留在地表终年而不散。
“啊——!”身上再添一道伤痕,黎悦死死咬住了自己的唇,终是再也忍受不了,再次昏倒了过去。
最后合眼的一瞬间,她似乎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正朝着他们的方向过来。
“黎悦!”
这个声音,会是他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