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卿卿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萧谨风看着儿子那张认真的脸,也忍不住弯起了嘴角。
下午,萧念跟着萧谨风学规矩。
萧谨风教的第一课是“坐”。
坐要有坐相,腰背挺直,双手放在膝上,目光平视前方。
萧念坐了一盏茶的功夫就坐不住了,开始在椅子上扭来扭去,像一条被放在岸上的鱼。
“别动。”萧谨风说。
萧念不动了,但过了片刻又开始扭。
“别动。”
“爹,我屁股疼。”
萧谨风看着他,沉默了片刻,说:“那就站。”
于是萧念从坐着变成了站着,站了一会儿又开始晃。
“别晃。”
“爹,我腿疼。”
萧谨风深吸一口气,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在宫里学规矩的情景。
那时候他才五岁,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练字、背书、学礼仪,稍有差错就要被嬷嬷罚站,一站就是两个时辰。
他不想让萧念吃他吃过的苦,但也不能让儿子变成一个没规矩的野孩子。
“休息一会儿吧。”他说。
萧念如获大赦,一溜烟跑出去找念晚了。
念晚已经两岁了,会走路,会说话,会说“哥哥抱”。
萧念抱起妹妹,抱了三步就抱不动了,两个人一起摔倒在草地上,滚了一身的草屑。
念晚趴在地上,抬起头看了看哥哥,忽然笑了,笑得露出几颗小白牙。
“哥哥,笨。”
萧念坐在地上,看着妹妹那张笑得灿烂的脸,忍不住也笑了。
“你才笨。”他说。
启蒙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。
萧念的字还是丑,但至少能看出是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