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烦叹了口气:“我父亲。”
卓越笑了:“父亲的确是个麻烦。”
“当你有麻烦的时候,他会给你解决麻烦,当你没有麻烦的时候,父亲就是最大的麻烦。”
麻烦当然也表示同意:“我父亲的麻烦来自天下,天下的麻烦就是他的麻烦。”
“哦?”
卓越眯起眼睛看着麻烦,他问道:“那么他把这种麻烦给了你?”
“倒也不是全部。”
麻烦眼里露出一丝无奈:“只是其中的一点。”
卓越好奇:“哦?”
麻烦却问他:“假如你的父亲,为了某种目的,信了某一个人,逼你娶一个你完全不了解的女人,你要不同意,他就把你关起来,这算不算麻烦?”
卓越立即摇头,瞪直了眼睛:“这也算麻烦?”
麻烦惊讶了:“不算吗?”
“当然不算。”
卓越表情露出失望:“我还以为你有天大的麻烦,说了半天原来不过就是富家小姐离家出走逃婚而已。”
“这种故事,每个城市,每一个天桥底下说书的都会说。”
“我没听过十次,至少也有八次。”
“这能算什么麻烦?”
麻烦更加惊讶了:“这真的不算麻烦?”
卓越肯定地点头:“不算,男大当婚,女大当嫁。”
“嫁给谁都是嫁,关了灯不都是一样的吗?”
“不一样!”
麻烦立即激动起来:“当然不一样。”
卓越怔住了,静静地看着她。
麻烦说道:“你不会明白的,假如你生活中的每一步,都有人给你安排的明明白白的,你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而活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