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干咳几声,继续说话:“哼哼,唯独没有被人称呼为‘爷爷’,你爷爷说不定早已只剩几根骨头了,我又如何敢当?这岂不是折我的寿?”
“所以,二公子,赌赛有了结果,你也叫出了那两个字,而我也并没有答应。”
他目光灼灼地看着牟寅相:“侯爷,你家二公子是个爷们儿,我喜欢,他给了便宜,而我也没占,总算对得起你这个客人了吧?”
牟寅相、牟正都是一怔,惊讶地看着卓越,因为在他们的眼中,卓越完全就是那种小人得志的样子,从里到外,都是一副吊儿郎当、占人便宜的主。
现在,卓越居然说出这么一番话,倒也确实感到意外。
牟寅相便就问了:“那么,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卓越收起那副贱笑,举起酒杯,向着牟寅相、牟正父子二人说道:“你们是我的客人,对于客人,还能怎么样?喝酒。”
牟寅相、牟正两人,一头雾水,见卓越也率先喝完了,不得已,只得也举杯喝酒。
卓越便就招呼众人,打了胜仗,大家不醉不归。
即使牟寅相、牟正、罗闲、辜付、冯康荣几人此刻心里不是滋味,但也不能说些什么,别忘了他们可是败军之将。
败军之将跟得胜之师同桌欢饮,这感觉怪怪的,这要是传出去,那岂不是说明自己已经投降氓人了?
想通了这个事情,牟寅相又是腾地站起身来,说道:“承蒙招待,甚是感激,奈何道不同不相为谋。”
南宫飞燕就笑了:“侯爷这是想要怎么样?”
伏休也道:“侯爷,请先吃喝一顿不迟。”
牟寅相道:“难道是断头酒?”
伏休、南宫飞燕顿时就闭嘴了,卓越就点头:“不错,断头酒,你们喝不喝?”
牟寅相大笑起来:“既然如此,不喝白不喝。”
吩咐着牟正、罗闲、辜付、冯康荣道:“来,都坐下喝酒吃菜。”
于是,饭桌上热闹起来,推杯换盏,其乐融融。
饭后,牟寅相领着牟正、罗闲、辜付、冯康荣又都站起来,问道:“刑场在哪里?”
展云眉头微皱:“问这个做甚?”
罗闲道:“吃饱喝足,正是好上路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