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膛瞬间变得火辣辣,他从地上爬起来,强忍着没有出声,只是死死盯着床上的身影,万般不解。
芙兮坐在床沿,手里缠着一根纤细的黑色皮鞭,房间没有开灯,邪月只能通过淡淡的月光瞥见她冰冷的眼神,那声音如冰刃般锋利:
“你想解释什么?解释你明明答应过我不下死手,却还是差点弄死别人?”
喉咙深处涌上一股委屈和愤怒,邪月强行压制下去,缓缓站起身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毒,“我没有想要弄死他……我只是想让他知道,敢打我老师主意的人,都会付出代价。”
芙兮微笑着,手中的皮鞭轻轻抚过掌心,“跪下去,背对我。”
邪月的身体僵硬了一瞬,眼中闪过一丝犹豫,最终还是妥协,缓缓跪下,双膝重重跪在地板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她还不满意:“外套脱了。”
邪月的手指微微颤抖,缓缓解开外套的扣子,丝绸质地的布料滑落在地,露出里面雪白的衬衫,以及背部坚实的线条。
“忍着。”
那声音很冷。
鞭子破空的凌厉声猛然落在邪月的肩胛骨,泛起淡淡血痕,他闷哼一声,身体颤抖着前倾,双手撑在地上,呼吸粗重。
邪月咬紧牙关,拳头在地板上紧握,青筋暴起,落下每一鞭都像是要撕裂他的血肉,但他不敢出声,只能用颤抖的身体承受这一切。
如果是别人敢这样对待他,他一定会将其狠狠撕碎,可偏偏欺负他折磨他的人是自己的老师,是芙兮,他无论如何也只能将那口委屈和不甘死死咽下。
看着邪月颤抖的背影,芙兮的心脏突然涌起一阵莫名的疼痛,举起皮鞭的手微微停顿。
她想起很多年前,那个九岁的小男孩第一次被她训斥时也是这样,倔强又委屈地咬着唇,想哭又不敢哭。
她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柔,像夜风拂过伤口,“起来吧。”
邪月浑身酸痛,艰难地爬起来,衬衫上沾着细微的血迹,他小心翼翼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襟,不敢抬头直视芙兮的眼睛,只是声音沙哑地问:
“他是不是比我还重要”
芙兮有些头疼地扔掉鞭子,“你居然以为我是因为他才惩罚你”
邪月终于抬眸,红肿的眼眶直视着她,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:“不是么?”
芙兮沉默了片刻,缓缓起身,走到邪月面前,伸手轻抚他发烫的脸颊。
“我惩罚你,是因为你让我失望了。你明明答应过我不会做那种事,却还是去做了。”
感受到她手掌的温度,邪月心中涌起更大的委屈,倔强地抿了抿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