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寅摇头。
“我不是凶手,但我无所谓是不是凶手。我若是真的越兰舟,只怕罪名比三起命案的凶手更重。”
闫欣视线落在闪着寒光的刀刃上,平直机械地念叨。
“冷静一点瞿寅,你怎么不想想,这很有可能就是凶手要嫁祸给你的伎俩。”
瞿寅非常激动,道:“你是想说从年初我
最后一步
瞿寅瞪大了眼睛,对着闫欣森冷的眼神。
“你……”
闫欣低着头,面对着他说:“抱歉,我暂时还不想走。”
玩闹的游戏结束了,接下来是收尾的时间。
瞿寅目瞪口呆地看她。
一时间眼中竟然是陌生的震惊。
闫欣暗道,你也不是第一个对我震惊的,也不会是最后一个。
瞿寅狼狈不堪地被带进了前厅。主位上的尤乾陵只扫了他一眼,一个字都没说。
元硕带着闫欣晚一步进去。闫欣自觉站在堂下,元硕则走到尤乾陵身旁,将方才闫欣同他说的事全都说了。
尤乾陵嘴角溢出一点冷笑。
“我就说这事里面,祭天台绝不可能不动手脚。”
元硕却是面有为难,低声道:“可我们也没有直接证据,单凭瞿寅的证词不够看。”
尤乾陵低声道:“为何要主动去动祭天台。我只管吹风,至于谁想动祭天台……呵,自然有愿意去找事的。”
他冲元硕笑了下,说:“干得不错,这趟没白走。明日收工,我们回京。”
闫欣脑子里全是如何完美收网,冷不丁听尤乾陵说明日回京顿了一下,抬头看过去。
尤乾陵察觉她的视线,冷声道:“怎么”
闫欣跟他道:“命案还没破呢。”
尤乾陵淡漠的说:“不是已经抓了吗?瞿寅都畏罪潜逃了。”
差点忘了还有个专门坏她好事的锦衣卫了。
不过无妨,在瞿寅死前让凶手显形就可以。
闫欣道。“那我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