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帝广纳后宫,此为幌子,为陛下龙阳之好遮羞。”一中年男子用手遮住嘴,小声说道。
所有流言蜚语皆进不来姜姚的耳里,她的脑袋嗡嗡响,她捂着脸,心里暗道糟糕。片刻之后,她不得不仰天长啸:“此处能买意外伤害保险吗?”人伤了,不是说几句托词就能解决的,她得善后。
不管事情有多糟糕,该解决还得解决,姜姚沉吟片刻,长长叹了一口气,硬着头皮扒开众人,厉声呵斥道。“散开,众人散开,谁也别移动他,等医士来。”
方昌盛静静躺在舞台中央,额间青紫,头上渗出鲜血。姜姚跪在方昌盛面前,不知所措拍打他的面颊,呼唤着他的名字。她心力交瘁,不知如何是好。
“疼!”方昌盛一阵晕眩,疼痛牵扯着神经,他不由皱起眉头。
醒了?姜姚大喜,清醒就好,起码可以排除脑震荡,一直绷紧的神经骤然一松,她重重瘫坐在地上。
“医士来了。”不知谁喊了一声,一个老者在众人簇拥下走上舞台。
姜姚让出最中央的位置,一边阐述,一边瞅向医士。“医士,你快看看,病患跌倒,头撞了木框上。没有移动过患者,患者意识清醒。”
“好,做得好,病患不易腾挪。”老者点头。不断检查按压方昌盛的四肢。
在一片呻吟中,姜姚趴在地上,惴惴不安问道:“医士,怎么样了?”
医士沉默不语。姜姚的心又提了起来。
“谁家孩子,死人了吗?”
“乐户?怎么会在此处。”
“燕春楼,小倌?会跳舞?”
“技多不压身!”
“坡脚了?”
“不务正业。”
围观群众叽叽哇哇吵闹着,姜姚不胜其烦。她捂着腰站了起来,对着跪在舞台中央少年道。“方昌盛受伤,燕春楼不会不管,所有工伤涉及的医药费,营养费,误工费,燕春楼一律负担。”
“工伤为何物?”一中年男子笑嘻嘻问道。众人皆附和。
“工伤为工作期间所受的伤。”姜姚一句一句解释道。她还不忘吹嘘一番燕春楼。“做工受伤有人管,在燕春楼做工有保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