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妹花对你情根深种,你把她们两人送进会所里受人折磨双双自尽。”
“你姐姐自愿不争夺继承人的位置,你却还要把她逼出国。”
“这一切不都是你应得的吗?你说呢?”
陆泽琛爸妈这下彻底明白是什么情况了,扑通两声跪在地上,死死拽着我的腿哀求着让我高抬贵手。
而我只是扭头看了一眼秦深,后者点点头,拍了拍手。
一队警察冲了进来,吓得二老连滚带爬地躲进桌子底下。
警察上前握手,用英语和秦深交流着:
“感谢你的配合,陆泽琛因违法行为已经在国内外发布了通缉令。”
秦深点点头表示早就了解了。
不然我们也不会冒这个险不撤资。
陆泽琛的爸妈在疯狂挣扎,而他本人却如同认命了一样丝毫不反抗。
只是自始至终地紧紧盯着我。
末了,他在门口顿了顿,终究还是缓缓开口问道:
“你很恨我吗?”
我摇摇头,平静又认真地看着他笑了笑:
“不恨。”
“你现在对我来说,只是一个陌生人。”
“没有爱,哪来的恨?”
陆泽琛被抓时都没有坍塌的腰背在听到这句话后轰然倒地,整个人颓废不堪,被警察强硬地拽走了。
事情终于告一段落,我也彻底松了口气,扭头就看到秦深正在望着我。
他走上前,伸手扶了扶我鬓角的碎发,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我率先出声打断:
“你刚刚一直没有动静,就是想看我自己做个了断,对吗?”
秦深怔了怔,无奈地笑着点头:
“真是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。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