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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的时候,已经是凌晨四点。
我脱下湿漉漉的衣服,感觉一阵天旋地转,勉强扶着浴室的门,才没倒下。
想必是因为淋雨发了高烧。
目光瞥到楼梯口,忽然看到一双男士皮鞋。
“舒含烟带男人回来了?”
我的心颤了一下,很快又释然。
算了。
随便她带谁回来。
反正我不打算跟她过下去了。
我的双脚被磨出一圈血泡,小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。
浴室被雾气萦绕,我的视线逐渐模糊。
我又突然想起和舒含烟的相识,也是在一场冰冷的暴雨。
我妈出轨,家暴。
导致我爸跳楼。
后来,我患上严重的ptsd,一到暴雨天就控制不住发病。
我会止不住地浑身颤抖,焦虑,失眠,暴躁,甚至会忍不住自残。
又一次应激发作,我昏倒在街头,是路过的舒含烟把我送去了医院。
后来再遇到她,是在学校里。
她指着我手里的书开了口。
“孙明昊同学毕业后会当律师吗?那我以后打官司能不能请你?”
我是法学系,她是金融系。
后来我们在一起了。
毕业后,我成为她公司的特聘律师,帮她打赢一场又一场金融官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