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准备出来打圆场,可顾逸林却道:“晚晚不计较,我计较!”
他的视线冷漠而强势。
林软软被瞪得犯怵,她只好下车。
“那我坐后面就好了。”不等我们答应,她又钻进了后面。
顾逸林顶了下后槽牙,神情阴鸷,似乎忍耐到了极点。
我轻拍拍他的手背,示意他忍耐。
我坐在副驾驶才发现脚边放了一束玫瑰花,玫瑰花上放着一个长方形盒子。
“谢谢。”我甜甜地笑了。
顾逸林总是这样,时不时会在生活中准备小惊喜。
顾逸林趁着等红灯的间隙,扭头看着我,“你喜欢就好。”
通过内视镜,我看到林软软狰狞的脸。
“晚晚,你好幸福,我好羡慕你啊。”林软软似在真心实意地慨叹。
我笑着说出杀人诛心的话,“这就羡慕了?上次他还送了我一套小公寓。”
林软软嘴角的笑弧果然消失,“可是这样,学长的会很累吧。”
“晚晚,你别怪我多嘴,我觉得你应该体谅一下学长。”
“你结婚是不是还准备问学长要彩礼?我觉得女人太物质不好,新时代女性就应该零彩礼。”
我被她的话雷得外焦里嫩。
“呵。”顾逸林突然冷笑,“看不出来,你还是个女德导师。”
林软软听不出好赖话,她连忙说:“我觉得女德也有一定道理,女人本来就该为了家庭做出点牺牲。”
“呵,那是你!”顾逸林腾出一只手,跟我十指相扣。
“毕竟你跟晚晚不是同一阶层。”
“要不是晚晚心软,你恐怕这辈子都坐不上这种车吧。”
“我何德何能让姜氏集团大小姐为我洗手做羹汤?”
我从内视镜看到林软软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,她的唇都白了。
她应该没想到在外人看来儒雅话少的顾逸林,竟然有这么毒舌的一面。
到了学校门口,车停了。
林软软含着泪下车。
顾逸林冷嘁,“媚男姐总算走了!”
我被他的总结逗笑了。
下车后,我去快递柜拿快递,无意看到林软软跟一个中年妇女亲昵地挽着手。
这个中年妇女我恰好认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