创口贴是裴俞烽要求沈行雪时刻准备的。
但裴俞烽很少受伤。
沈行雪一直不理解为什么。
直到有一次夏疏雨替裴俞烽买黑咖,在手上烫起泡。
裴俞烽立刻从沈行雪的包里拿出创口贴。
沈行雪才终于明白一切。
裴俞烽小心翼翼地替夏疏雨包好手指。
将夏疏雨换下来的那件内衣随手扔到沈行雪的头上。
“她手受伤了,你帮忙洗干净。”
沈行雪几乎狼狈地躲进卫生间。
她攥着湿润的内衣,看着上面残留着的,属于裴俞烽的痕迹。
心口像是被狠狠撕裂一般,氤氲起令她窒息的疼痛。
裴俞烽散漫的声音传进耳朵:
“洗干净后晾好,你就可以先走了。”
“撤销离婚登记的事情,等我忙完这一阵再说。”
“看你表现。”
背对着裴俞烽,沈行雪终于闭上双眼,滚烫的泪水从眼角滑落。
不,不用去撤销了。
裴俞烽,这一次,我是真的要和你离婚了。
离开酒店后,沈行雪只做了两件事。
第一件,线上提交离职申请。
第二件,给远在异国的旧友打去电话:
“傅斯任,你之前说,如果我无处可去,随时都能来找你,是真的吗?”
傅斯任嗓音低哑,却难掩激动:“随时欢迎。”
“只是你不是爱惨了裴俞烽,怎么突然舍得离开他?”
沈行雪苦涩一笑:“我和裴俞烽的离婚冷静期还有23天结束,帮我买张机票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