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嗤”的一声。
刀子没入身体的轻微响动,让沈行雪为之一怔。
预想之中的疼痛,却并未到来。
她平安地摔入了傅斯任的怀抱。
她的身后,“轰”的一声,被匕首刺入身体的裴俞烽,却直接倒下!
鲜血不停地从他的胸口涌出。
夏疏雨发出一声尖叫:“裴俞烽,你就那么喜欢沈行雪!”
裴俞烽闭上眼,沉沉开口:“不,我爱她。”
沈行雪不由浑身一僵。
与此同时,由远及近的警笛声响了起来。
夏疏雨再也顾不得其他,带着满头乱糟糟的头发慌张想要逃窜。
却因一声枪响,而轰然倒下,死不瞑目。
死前的最后一秒,她的双手仍然往前抓着,似乎想要留下些什么。
可她注定,什么都带不走了。
沈行雪窝在傅斯任的怀里,大口地呼吸着。
裴俞烽捂着自己的胸口,半跪在地,勉励支撑:“行雪,你哪里不舒服?”
沈行雪不停地摇头:“我没事,我没事,我只是有点难受。”
裴俞烽一把抓住她的手:“你的手为什么这么冰?夏疏雨死了,你不用再害怕。”
沈行雪脸色苍白,嘴唇上更是毫无血色,闻言只是苦笑一声,一字一顿:
“裴俞烽,你不是知道吗?我最害怕地下室了。”
裴俞烽却浑身一震,电光火石之间,他突然意识到什么,头脑一阵恍惚:
“你害怕地下室为什么?”
傅斯任不由发出一声冷嗤:“为什么?裴俞烽,你还有脸问为什么!”
“当年,要不是为了救你,行雪怎么可能被绑匪困在地窖里一个星期之久。”
“她在地窖里受尽折磨与侮辱,如今却只换来你轻飘飘的一句‘为什么’。你难道还不知道为什么吗?从那之后,行雪就患了ptsd,每每遇到封闭的空间,都会觉得害怕!”
“轰”的一声,裴俞烽浑身一震,惊雷在身体里炸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