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信一字一顿,声音掷地有声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为何不能拆?”于仲文红着眼冲上前,胸口剧烈起伏。
“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袍泽们死了都不得安生吗?这是我大隋的耻辱!让他们回归故土,难道有错?”
“老于,稍安勿躁。”
麦铁杖见状,连忙上前拉住于仲文,示意他听苏信解释。
苏信环视众人,目光扫过那些怒目而视的将士,沉声道:
“高句丽人拿我大隋将士筑京观,这份血仇,我会千倍百倍地还回去!”
“在这每一座京观面前,我都会筑一座更大的!”
“我要让死去的袍泽亲眼看着,大隋,给他们报仇来了!”
一字一句,如同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。
周围的将士们先是一怔,随即眼中燃起熊熊怒火。
比起拆掉京观,他们更想让弟兄们“亲眼”看到敌人的下场。
让这些屈辱,化作最锋利的复仇之刃!
“是某错怪侯爷了,还请恕罪。”于仲文愣了半晌,终于反应过来,拱手致歉。
他年纪大,性子急躁。
方才见了京观,一时怒火攻心,竟没给苏信解释的机会。
“老将军何错之有?”苏信摆了摆手,“只是凡事需从长计议,莫要因一时之怒乱了方寸。”
“侯爷,您看那边。”麦铁杖指向东方。
“那便是险渎,从前不过是个小县,如今竟让高句丽狗贼垒起了城墙,成了屏障。”
他当年随军至此,高句丽的防御远没如今这般严密,显然这些年他们一直在提防大隋。
“高句丽狼子野心,防着咱们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
苏信望着险渎小城,眉头微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