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能让本侯掉脑袋啊?”
苏信轻飘飘一句话,周围的士卒霎时让开道路。
原本与士族私兵争抢的隋军士卒,仿佛见到了主心骨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。
只要苏信过来了,他们还怕什么士族私兵。
“侯爷!”
“就是他们抢我们的战利品!”
“这箱子是我们先拿到的!”
几人把一个小木箱推到苏信面前。
他打开一看,金灿灿的元宝晃得人眼晕,难怪会被士族私兵盯上。
他想起在吐谷浑时也处理过类似纠纷,不过那时是为女人,这次却是为金子。
当年他把惹事的吐谷浑女人砍了,如今面对大隋士族的私兵,倒更有意思了。
“我家侯爷问你话呢,谁能让侯爷掉脑袋?”
隋军士卒见靠山来了,顿时硬气起来,猛地推了一把士族私兵,竟把对方推得四脚朝天。
“哈哈哈!”
见状,隋朝士卒暴笑如雷。
对于这些私兵,他们向来是没有好脸色的。
双方虽然都是士卒,但这些人老是鼻孔朝天,显得高人一等。
“狗娘养的!”
士族私兵怒喝着就要上前,隋军士卒也齐齐往前一步
。
都是一个肩膀顶个脑袋,谁也不怕谁。
“我来处理。”
苏信挤进人群,扬声喊道:“有没有主事的?再没人出来认领,我可要打狗了!”
连喊数声,竟无一个士族之人露面。
“你说谁是狗!”
士族私兵怒目瞪着苏信。
然而苏信并未回话,只见他瞬间拔出腰间佩剑,寒光一闪,已精准地刺穿对方咽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