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上则是隋军大纛旗,充分诠释了什么叫双持精通者。
“侯爷,您干嘛老扛着这旗啊?”
赵二虎不解,这旗哪有戟用的舒服。
“不,这不是大纛旗,是大隋,是我对大隋的赤胆忠心!”
苏信发癫时不要命,不发癫很惜命。
别问,问就是忠诚。
“侯爷忠心天地可鉴,陛下若知,定是感动不已。”
别说是杨广了,便是赵二虎也是极为钦佩苏信对大隋的忠诚。
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
苏信笑了笑,看来他这表面功夫做的相当不错。
接下来的时日里,苏信带着赵二虎不断出击。
每当苏信与吐谷浑的兵马交战,都会杀的敌方人头滚滚。
无论是男女老少,皆死于苏信的屠刀之下。
短短的时间里,在前往伏俟城的必经之路上,就已经建造起一座独属于吐谷浑人的专属京观!
苏信那一直扛着大纛旗,也被插在了最高处。
这不仅是彰显大隋的威名,更是彰显了苏信的威名。
京观完工,周边番邦之人皆知晓大隋出了一个嗜杀的将军。
其所到之处血流成河,无一活口。
充分贯彻了没有比车轮高皆杀的方针,严格遵守杨广的命令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遵守朕的命令?”
杨广抬起头,他好像没有让苏信去筑京观吧?
“陛下不是说不想看到丝毫动乱么,您看看,这周围可还有吐谷浑作乱。”
苏信说道。
“这周围吐谷浑人都让你杀绝了,哪还有动乱可言。”
杨广嘴角抽了抽,苏信年纪轻轻手是真黑。
“嘿嘿。”
苏信听到杨广这般说,脑袋抬起,一副不用过多夸赞,都是臣应该做的表情。
“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