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半是东都府里独守空房的长孙无垢吧?
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回去,到时候小别胜新婚,有的是时间温存。
“侯爷,天快亮了,马上就要攻城,您真不歇歇?”
赵二虎跟在旁边,忍不住劝道。
“歇什么。”
苏信摆摆手,目光投向远处高耸的平壤城墙。
“这平壤是高句丽最后的屏障,最是坚固。你告诉弟兄们,都打起十二分精神,待会儿让我冲在最前面。”
最后一战,牺牲在所难免,但他不想让太多大隋儿郎倒在城下。
能自己扛的,就绝不假手他人。
一旁的宇文成都默默看着苏信的背影,眼神复杂。
论爱兵如子,苏信的所作所为,甚至超过了他那位以治军严明著称的祖父。
这样一个真心为大隋征战的人,他实在不愿去仇视。
可祖父的仇,以及父亲宇文化及那边,他实在不好交代。
很快,沉重的脚步声从营内响起。
隋军士卒推着云梯、撞木等攻城器械,如一条黑色长龙,向着平壤城缓缓推进。
“弟兄们,都记着我之前说的话!”
苏信站在大营外,声音洪亮如钟。
“攻破平壤,钱财是你们的,高元的妃子也是你们的!”
这话一出,士卒们顿时士气高涨,脚下的步伐都轻快了许多,眼中闪烁着对胜利的渴望。
“怀义,你也小心些,朕等你回来喝庆功酒。”
“放心吧陛下!”
苏信咧嘴一笑,拍着胸脯保证。
“臣这就把高元那小子给您牵回来,让他给您当看门狗。”
这次,他只穿了一身轻便甲胄。
有金刚之躯在身,他倒真想试试,高句丽人的刀枪,究竟有多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