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艺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抖,随即又稳住了,沉声道:
“秦琼确与我沾亲,但他落草为寇之事,我毫不知情。”
身正不怕影子斜,
他在北平境内的确给过秦琼些方便。
可出了北平,半分助力都未曾给过。
苏信总不能红口白牙,硬说他通敌瓦岗吧?
“罗公子,”
苏信话锋一转,更添几分锐利,“瓦岗寨里有个使罗家枪的,你说这事奇不奇?”
这话一出,满座皆惊。
罗成放在桌下的手猛地攥紧,指节泛白。
罗艺眼疾手快,一把按住儿子的手,抬头看向苏信,不慌不忙地反问:“侯爷如何证明那是我罗家枪?”
苏信没接话,他本想喊程咬金等人来认人,可转念一想,还是算了。
从反山东到如今,罗成对瓦岗也算尽心尽力,让单雄信他们来指证,反倒让弟兄们为难。
“本侯自然见过,不然岂会平白诬陷罗公子?”
他站起身,前些时日射杀秦琼时,那个白衣白马银枪的身影挑飞箭矢,几招杀敌的枪法,他早已记在心里。
“那就请侯爷演示一二。”
罗艺自信一笑。
罗家枪法由姜家枪法改良而来,经他一手打磨,早已自成一派。
其枪法复杂精妙,只传罗成一人。
旁人便是看过几眼,也绝无可能学会。
“让本侯想想。”
苏信往外走了几步,脑海中开始运转逆天悟性。
【推演罗家枪法中】
只需复现那几招,自然能顺藤摸瓜,补齐整套枪法。
“哈哈哈,都说七步成诗,侯爷莫非想七步之内,复刻我罗家枪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