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!”
郑伦像个破麻袋般被一拳砸飞,狠狠撞在身后的桌椅上,木片瞬间碎裂飞溅。
他捂着胸口蜷缩在地,只觉肋骨像是断了好几根,疼得眼前发黑。
“苏
苏信!你敢打我?你知道我爹是谁吗?”
他咬牙切齿地嘶吼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怨毒。
“反正不是我。”
苏信拍了拍手上的灰
,
这一拳他收了力,否则这货当场就得变成一滩烂泥。
“你!你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郑伦被家仆搀扶着勉强站起,嘴里依旧骂骂咧咧。
“本公子原本还打算给你这个下贱出身的一次机会!你知道有多少泥腿子想攀附我郑家,都没这个福气吗?”
在他看来,苏信就是个没脑子的莽夫,现在被杨广当个刀使,迟早会被弃如敝履。
连这点都看不明白,活该被人利用!
“我们走!”
郑伦气喘吁吁地甩袖,他知道论武艺不是苏信对手,犯不着在此硬碰硬。
“谁!谁敢在东都闹事!”
话音未落,单雄信带着一队巡逻士卒赶来。
见到郑伦那副狼狈模样,二话不说掏出五色棒,兜头就朝郑伦砸去。
“嚯,这有仗打?”
裴元庆被杨广指派给苏信后,正跟着单雄信等人熟悉差事,见状眼睛一亮。
一把夺过旁边士卒的五色棒,大踏步冲进人群。
“砰砰砰!”
一阵鬼哭狼嚎声中,郑伦一行人被揍得人仰马翻,哭爹喊娘。
“把人拖进大牢!这清楼是抢来的,充入国库!”
苏信招招手,赵二虎立刻在旁挥笔记录,动作行云流水。
待众人离去,周围的百姓对着苏信的背影指指点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