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臣就不打扰了,先走了哈!”
苏信翻身上了万里烟云罩,轻轻拽了一下缰绳便往自己大营而去。
此时,宇文成都骑着副将的战马归来。
他望着逐渐远去的苏信背影,彻底松了一口气儿。
苏信有自己的坐骑了!
那这样的话,就不会骑他的马了!
赵二虎向杨广行了个礼,也跟上苏信的步伐。
等回到大营,苏信火速洗了个澡,换了一身干净的衣物。
这一通杀,浑身上下哪里不沾血,黏黏糊糊的,现在舒服了。
“将军,咱们就这么算了?”
赵二虎给苏信倒上一碗水,开口问道。
“算个屁算!”
苏信喝了一口,将碗用力的放在桌案上。
这个仇怎么可能算!
粮草官死了,他身后的人可还没死呢。
“宇文智及不可能坑害我,他不敢如此明目张胆。”
苏信虽然也很想整死宇文智及,但他却保持着理智。
如果这个时候宇文智及顶风作死,便是宇文家对杨广再有帮助,那也得遭受重罚。
“这将军,会不会是末将前些时日提起的那位。”
赵二虎试探性的将苏信往裴矩身上引导。
“你是说裴矩对吧。”
“对。”
“是与不是我暂时都动不了他。”
此人在苏信的心中也是怀疑对象,谁让这老小子说他是魏延。
但此人在杨广心目中是有不小分量的,何况他还没有实质性的证据。
即便是强行宰了这个货,那也得发癫的场合。
否则把杨广惹恼了,那就是强行一换一。
“我乏了,你下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