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!”
杨林见到苏信,又惊又喜。
惊的是他已经见过苏信,喜的是苏信年轻,深得陛下器重,大隋又得一柱石。
“嘿嘿,老千岁真是老当益壮,老而弥坚,老而不”
苏信硬生生把最后一个字收住,已经尽量的弥补之前冒犯之错。
“哈哈哈,你小子果然如陛下所说,溜须拍马,却又身兼勇武,实属难得。”
杨林拍了拍苏信的肩膀,抓着苏信的手往大帐里领。
“去,取为父亲自酿的酒来。”
路过罗芳的时候,他停住脚步说道。
“父王,您不是说军中不可饮酒?”
“特例,特例。”
杨林瞪了一眼这个义子,竟然如此不开窍。
“知道了。”
罗芳应下,一边往外走,心中更是吐槽不断。
明明就是义父自己说的凡是征战期间,禁止饮酒。
当初他们几个兄弟征讨逆贼大胜,聚在一起小酌,结果还被上了军棍。
到了如今,制定规则的人反倒是不遵守了。
“苏侯,来,坐老夫身旁。”
平日里威严无比,不曾展露笑意的杨林。
今日不过短短一会儿的功夫,把一年的笑容的量都用了。
“姐姐,太皇叔真是的,也不曾这般对我们。”
杨如意拽了拽杨吉儿的衣物,小声的说道。
虽然杨林极为疼爱她们姐妹,可哪里露过那么多笑脸。
而且吧,苏信一进来之后,她们两个姐妹成透明人了。
“老千岁,您称呼臣为怀义便可。”
苏信感受到老人家的热情,欣然接受。
这个为大隋鞠躬尽瘁的人,他能给予的只有尊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