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苏信本该去为西突厥赔罪,却再次生事端,是想陷我大隋与对方交战。”
先前裴矩没有机会搞死苏信,这次,他必须下狠手了。
否则他之前说了苏信那么多坏话,难以想象苏信会如何报复他。
“交战?他们敢吗?”
杨广冷哼一声,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怕过西突厥。
而是不愿意和西突厥交战,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损失。
倘若真打,大隋也不惧。
“陛下,西突厥赔礼的五千匹已经在路上,西突厥人告知我们准备接收。”
杨义臣来到大殿,声音还带着些许的不敢置信。
本来他都打算构筑防线了,结果西突厥人派人来传话。
‘什么赔礼,不是我们给西突厥赔礼吗?’
裴矩和宇文智及面面相觑,有些不明所以。
“本侯杀了西突厥的人,让他们赔个几千匹战马不过分吧?”
苏信盯着裴矩,缓缓开口道。
裴矩愣住,苏信的话他能理解,可怎么就是听不懂呢?
“本侯看你是跪习惯了,就那么害怕西突厥?”
“告诉你,攻守易形啦!”
外交这方面苏信不是专家,但他却明白一个道理。
弱国,无外交!
外交成功与否的一切前提下,是你身后的国家。
裴矩就是忘了他身后是大隋,是一个大一统的国家。
有这样的国家作后盾,所有敌人都该毕恭毕敬。
而不是大隋要惧怕他们,讨好他们!
“侯爷说的对!”
宇文智及当即便蹦出来说道。
以他对苏信的了解,事情继续发展下去,苏信是极有可能发疯杀人的。
为了不被砍,他先退一步,服个软。
手已经放在剑柄上的苏信,默默再次放了回去。
他也没想到宇文智及如此知趣,竟然预判了他的下一步。
“侯爷教训的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