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信缓缓抬起手,从马鞍旁取下攻打高句丽从未展开过的枪旗。
那旗帜猩红如血,边缘缀着小巧的匕首。
随着他的动作,匕首相互碰撞,发出叮叮的脆响,在空旷的城郊格外刺耳。
他猛地将旗帜展开,血色的“隋”字在阳光下映照出刺眼的光,像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。
“杀!”
一声冷喝,如同惊雷炸响。
罗成率先策马冲出,银枪划破空气,直取百济王身边的将领。
宇文成都紧随其后,凤翅镏金镋横扫,瞬间将两名卫兵挑落马下。
程咬金更是提着板斧嗷嗷直叫,所过之处,敌兵无不胆寒。
隋军骑兵如潮水般涌上前,没有一个人胆怯。
跟着苏信征战,他们早已习惯了这般干脆利落的打法,对敌人的仁慈,就是对自己的残忍。
苏信骑着马,直奔跪在地上的新罗王和百济王。
两人见势不妙,想要起身逃跑,却被苏信手中的枪旗一扫,旗边的匕首瞬间划破了他们的咽喉。
鲜血喷涌而出,两人捂着脖子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。
最终重重倒在地上,再也没了声息。
那几个被推出来的质子,有的不过五六岁,吓得瘫在地上哭不出声,却也没能逃过被杀的命运。
罗成策马路过,银枪轻点,便了结了他们的性命。
在苏信看来,留下这些质子,便是留下隐患,今日斩草除根,才能永绝后患。
苏信骑着马在敌阵中冲杀,枪旗挥舞得密不透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