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,苏信为宇文述立下了不少功劳。
可大的功劳都被宇文述据为己有,小的功劳这些人也多多少少私吞了一些。
正因如此,苏信打心眼里瞧不上这些人。
此刻看着他们,心中的怒火便有些按捺不住,恨不得当场发癫。
一些将领见苏信满脸写着我有病的模样,心中畏惧,连忙从座位上站起身来。
而主位之上,宇文智及却端坐如钟,稳如泰山,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。
他微微侧过脑袋,目光如隼,恶狠狠地剜向苏信,似要在苏信身上剜出两个洞。
苏信自然认得此人,正是宇文述的次子宇文智及,宇文化及的亲弟弟。
据史书记载,当年杨广江都之变,宇文化及弑君篡位,背后的主谋之一便是眼前这个宇文智及。
此刻,宇文智及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个不停。
杨广早有严令,不许苏信再肆意妄为。
今日,他打定主意要蓄意找茬,一点点撩拨苏信的怒火,逼得苏信犯错,好让杨广出手惩治,为父报仇雪恨。
宇文智及伸出手,刚想指向苏信,却突然想起昨日的事情,心中一惊,连忙把手指收了回去,张口大声说道:
“苏信,你不要太猖狂了!”
“在座的人哪一个不是家世比你好,官职比你高,陛下不过是给你指挥的权利。”
“你,凭什么在此耀武扬威?”
苏信目光一凛,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,脚下生风,三步并作两步上前。
他一把狠狠抓住宇文智及的肩膀,五指如铁钳般用力,脸上却挤出一抹看似温和的笑容,缓缓说道:
“就凭我是你爹!”
“有种的你大逆不道来弑父!”
下一刻,苏信单手微微发力,如同拎起一只小鸡般,将宇文智及给甩飞了出去。
宇文智及扑倒在地,摔了个狗吃屎,灰头土脸。
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脸上满是愤怒和不甘,咬牙切齿地说道:
“苏信,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
今日,苏信深知若不立威,不砍几个人,恐怕难以调动宇文述的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