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上杏花宴,他与崔玉拢共就见了三面,要是现在就让她得手,自己在她yan中,岂不是沦为跟其他男人一样的存在了?
清醒过来的陆知栩,赶忙又捡起了矜持,伸手抓住崔玉的腕zi。
“shui……shui凉了,你洗完也该……该chu去了。”
崔玉自然不肯,挣开手,一味往他怀里钻。
“郎君将我搂得紧一些,不就不凉了吗?”
“你这,”陆知栩红了脸,“你这像什么样zi,赶紧……赶紧起来!”
“我什么样zi?”崔玉探xiashen去,仰着tou瞧他。
本yu开kou的陆知栩,忽觉腰间huaru了一双小手,隔着里衣四chu1撩拨dian火,还蠢蠢yu动,像是要向xia攻城。
“崔玉!”
他松了攥在手里的双肩,大手探rhuixia抵抗,却不想挣扎间,竟将两人的距离拉得越来越近。
崔玉是何时吻上了他的hou结?肩膀上那一记轻咬又是何时传来的痛gan?
直到崔玉攻xia要地,牢牢抓住他的命脉,陆知栩那空白的大脑,才彻底回过了神来。
“崔玉!唔……”
“郎君,你如今又是什么样zi?”
有了上一次的经验,崔玉轻而易举便找到了要害,手指翻覆挑nong间,已在池中激起了滔天巨浪。
咬紧牙关的陆知栩,额上青筋直tiao。
气血攀升,自xia而上,烧得他浑shen发tang,整个人像施了脂粉般红run无比。
“崔玉……崔玉……”
终于,扛不住的陆知栩ruan了态度,在细密的闷哼中,一声声叫着崔玉的名字,像是种变相的求饶。
可正在兴tou上的崔玉哪会听他的。
刺激仍在加剧,过快的堆积让他xia意识又搂住了崔玉的腰肢,整个人更是不知不觉,靠上了她的肩膀。
闷哼、呜鸣、颤抖、躬shen……
被快gan炸得一片空白的脑zi,再想不起何为尊严、何为矜持。
假的(汤
“不行,崔玉!不行了……真的,饶了我吧,唔……饶了我吧,求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