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靳淮序便挂断电话,看了看长椅上的女孩,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岑银冷冷地斜睨了他一眼,报完名后便不再理会,自顾自地抽出纸巾处理血迹。
火辣辣的疼。
男人点了点头,眼神却愈发锐利:“为什么帮我?”“叮——”耳机里又传来声响。
“恭喜宿主,您当前任务已完成,奖励……”就在岑银下意识的反应里,靳淮序敏锐地捕捉到那枚若隐若现的耳机。
他眼神一凛,猛地欺身上前,单手“砰”地撑在椅背上,高大的身影将岑银完全笼罩。
这个极具压迫感的姿势让她呼吸一滞,还未回神,耳畔就掠过一丝凉意。
银光闪过,耳机已被他疾速摘下。
岑银瞳孔微缩,指尖仓皇扣住他的手腕。
抬眸间,靳淮序唇角微勾,手腕轻巧一翻,耳机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弧,精准落入另一只手。
他顺势起身,将耳机贴向耳边,动作行云流水。
“不!”岑银失声惊呼,整个人向前扑去。
不想用力过猛,直愣愣地跌进人怀里。
初雪般的清冽气息顷刻将她笼罩,那人掌心温热,稳稳托住她不堪一握的腰肢,耳畔传来对方低沉的嗓音:“你在怕什么?”岑银贝齿轻咬下唇,趁其不备再度出手抢夺耳机。
这是她目前已知联系系统的唯一途径,绝不能有失。
就在电光火石间,耳机“啪”地坠落在地,外壳应声碎裂,五脏四散迸溅。
靳淮序:“……”岑银:“……”一个没听清,一个没抓住。
风过树梢,卷起一片尴尬的落叶。
……于是荒郊野外的就出现了这魔幻一幕。
十来名西装革履的保镖,人手一只迷你手电,撅着屁股在杂草树根里找芝麻大的零件,比考古发掘文物还要虔诚。
细碎的反光点被逐一标记,连卡在石缝里的陈年微型电容都给夹了出来。
这场地毯式搜索一直持续到次日凌晨。
岑银瘫坐在长椅上,沉重的脑袋跟灌了铅似的不断下垂,又猛地惊醒。
最后半梦半醒之间,恍惚找到了一个异常舒适的“靠枕”,含糊地嘟囔了两声,便彻底坠入了梦镜。
……许是穿书也讲究个时差,岑银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,朦胧间,耳边传来一声声轻唤。
她一个咸鱼打挺,把蚕丝被卷成春卷,梦里咕哝着自以为振聋发聩的“还早,别吵”。
可惜这句威胁比蚊蝇叹息还没存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