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,他索性就在客厅的茶几前处理起公务来。
岑银在屋里坐立不安,像只不安分的小猫,东摸摸西看看。
她先是假装对墙上的装饰画产生了兴趣,又摆弄了一会儿岛台上的摆件,最后蹑手蹑脚地从靳淮序身边蹭过,做贼似的往后院溜。
靳淮序从文件中抬眸,瞥见她这副欲盖弥彰的模样,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弧度,钢笔在指尖翻转。
岑银只觉得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xiong腔。
她不过是觉得现在的处境太煎熬,想问问沈雨柠什么时候到,偏偏能解答的秦姨不见踪影。
在岑银迈下门厅第一级台阶的时候,“滴”的一声电子音划破寂静,她猛地缩回脚,期待地望向大门。
晨光中,一束沾着晨露的栀子花率先探入门内,露珠在花瓣上颤动,将晨曦折射成细碎的光点。
随后出现的少女逆光而立,素白的丝绸连衣裙裹着纤细的身躯,随着步伐在地面投下摇曳的剪影。
沈雨柠,原著里的女主角,靳淮序的掌珠妹妹。
望着眼前这张自带柔光的精致小脸,岑银在心里轻啧一声。
这万人迷的女主光环,她高低也得蹭点福泽庇佑吧。
毕竟要在靳淮序那个疯批反派手底下讨生活,总得给自己留条保命符。
岑银唇角微勾,眼底掠过一抹狡黠的光。
下一秒,她闪身欺近沈雨柠跟前,眉眼弯弯地摆出副殷勤模样:“这位定是雨柠小姐了?昨晚天太黑竟没瞧仔细,原来我救下的是这般天仙似的人儿。
”沈雨柠闻言莞尔:“岑小姐的救命大恩,雨柠没齿难忘,来日定当涌泉相报。
”“现在这个送给你。
”她将鲜花双手捧上,笑得八卦,“我特地去后山现摘的,我哥说你喜欢。
”“阿嚏。
”花香味太浓,靳淮序被呛了下。
他揉了揉鼻子,不是很喜欢这个味道。
岑银慢半拍地接过花束,斜睨了眼沙发上娇贵的男人,嘴角不受控地抽了抽。
这靳反派几个意思?她什么时候说喜欢栀子花了,也不怕沈雨柠误会。
这会来个喷嚏又是什么意思?不好意思?岑银压下心里的疑问,低头,轻嗅着花香道谢。
“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