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我忙找出病历本。
无心翻了下,居然还让我发现了一个大秘密。
在许凯照顾我的那段时间,我已经差不多看懂了他写得天书。
那病历卡上,有他在医院病房陪我的三天里,写了三段这样的话。
第一天写的是,第一次见你的时候,你是烟花,我是炉灰,需要一生打扫心房,需要用一生来打扫灰炉。
第二天写的是:不是“不是三分流水七分尘”的“三分”,而是“天下只有三分月色”的“三分”。
第三天写的是,我想表白的那天,你却把心先送给了他。我不难过,我只想默默看你幸福。
我心里一下愣了,然后甜蜜顷刻涌上心头,他专一稳定和风细雨润物无声地对我好,行为有点暧昧但又不是很过分,而且个个看似都有合理的理由。
所以,我也明白自己为什么明天一定也要去,一种牵挂,一种惦记,一种不由分说的关心,和自己身体都不由自主的走到那个人身边去。
精心打扮,我穿上一件露胸的吊带长裙,我故意算好时间也是挂了加号。
到我的时候,他没抬头。
我也不说话。
等他憋不住抬头的时候,才发现我穿得很清凉。
许凯一下生气了:“你怎么穿成这样。”
“怎样?”我瞪着他:“我只是想看看老娘到底有没有市场。”
他找了个毯子想给我盖上。
我拨开,指着病历本问她。
“这些是什么意思。”
他不认:“就是药品啊。”
我噗嗤一笑:“药品吗?那你现在陪我去药房配。”
许凯囧了起来:“我下班回家说好不好?”
我根本不会给他逃脱的机会:“等你下班?你不是说不回去吗?你今天要敢踏出去半步,那一切就不用说了。”
“赵绵。”
“不看病了?”
“我不也是你的病人吗?”
我翘起来二郎腿,嘴巴里嚼起口香糖跟女流氓一样:“说吧,什么意思?”
许凯估计没见过我强势的这一面,反而变成乖宝宝一样:“还用说吗?我不都写出来了吗?”
“我看不明白,读出来。”
“真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