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,典型低音炮的嗓音让费姝耳尖都开始发热。
惯常的,这句短语后应该跟的是事情,被德鲁斯狡猾地换成了人。
费姝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。
费姝又尝试了一会儿,都有点喘气了,德鲁斯还是不动声色的模样。
未免过分损伤人的积极性了。
费姝一向是“看到南墙就回头”的理念,是绝对不会在这种事情上为难自己的,很果断地服软:“我认输了。”
德鲁斯:“这点程度的反抗可没办法支持你逃走。”
德鲁斯的神情并不严肃,甚至还是笑着的,但周围的危险和压迫感就是逐渐增强,连呼吸都粘稠起来。
他空着的一只手,冰凉的手背贴在费姝脸侧滑动,如同毒蛇的亲吻:“并不是如果,下一秒我就要伤害你,男孩,你能用什么阻挡我。”
脖子上好像有无形的锁链收紧,逼得他跟着仰头,迷蒙地迎上德鲁斯逼迫的视线。
“talk”
费姝眉眼耷拉下来,神情有些迷茫,轻轻呼气:“可是我没力气了呀……”
空气中只有带着把手的瓷杯掉在地上,惯性左右滚动,发出的细碎动静。
还有一点衣料接触,摩擦的声音。
以及白书仅一人可听,疯狂响起的警告声。
男孩大概是真切相信自己不会受伤,雾蒙蒙地看人,也不动了。
真是搞不懂状况。
半晌,德鲁斯贴着费姝脸侧滑动的手忽然往上,把他蹭得有些凌乱的头发理顺,然后从他身上起来。
他一边理自己的衣领和袖口,除了有些汗湿的前发和弄脏衣物,又是几分钟前那个优雅有风度的绅士。
至少从外表上,看不出什么异样:
“想听听你的成绩吗?”
费姝一点都不想知道,不用猜都知道很差劲,于是摇头。
摸了摸自己脸,烫得像是刚刚午睡起来没清醒那样。
呼吸间依旧残留着德鲁斯身上的味道。
沉稳好闻的男士香。
德鲁斯笑,也没有一定要说,他的视线落在费姝小腹往上一点的地方。
他的角度控制得很好,热可可除了地上,去向就是男人自己的衣服。
但两人刚才的距离太近,连呼吸都快缠夹,更何况衣物。
德鲁斯意味不明:“抱歉,搞脏你了。”
费姝茫然低头,跟着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:“嗯……这个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