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费姝反而被突然蹦起来的白书吓一跳,摸了摸自己的脑袋:【嗯……没关系,我相信你们】
安慰道:【本来我对德鲁斯的话,也不是全信】
即使被主人温柔地摸摸,还被这么信任,白书高兴了一下,还是被德鲁斯这一出吓得有些萎靡。
快回去这段时间都把自己当一本没有生命已经死掉的书,在费姝怀里躺尸。
德鲁斯一直目送他。
费姝觉得,比起不舍,应该是德鲁斯良好的家教占了大部分。
在离开前最后一点时间,德鲁斯突然张口。
费姝只能从他的口型,还有断断续续的声音中辨认出他在讲什么。
“测试做得很好,继续保持这样,男孩。”
费姝还没想起自己具体到底做了什么,就彻底消失在这片空间。
坐着人的椅子再次变空,它的主人来去都是如出一辙的匆忙,没有一点征兆。
如同每一次出现。
除了地上还残留着的混杂着咖啡和可可的液体香气,一切都像未发生似的冰冷。
有了主人的电联允许,外面一直等着的佣人才陆续进来。
他们被训练得很好,是最趁手的工具,不会听见里面发生什么,不会打探主人身上发生了些什么事情。
也不会关心和评价主人从那个病院回来之后,在古堡中做了一间与那一模一样的地下室,间隙还进去坐一坐,是不是精神出了什么问题。
他们只需要服从冰冷的指令。
但偶尔也会有那么一瞬间,极少,他们在想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一向冰冷的主人露出那么柔和的神情。
德鲁斯把打湿的衬衫换了,看到被可可弄脏的外套时,依稀还能嗅到上面掺杂着可可甜味的暗香。
是在两人紧贴着耳语时沾染上的。
德鲁斯挥手,把还带着两份温度的外套穿上。
深色眼眸弯了下。
如此甜蜜的一句话,怎么能是假的呢?
德鲁斯只需要知道,自己能够让它变成一句真话就足够了。
当费姝回到驻地的公寓时,天色已经黑完。
费姝还没放松下来,被房间里黑色的阴影吓了一跳:“!”
看到对方的表情,虽然很清楚自己什么都没做,也没有这么一回事,但费姝还是莫名有点心虚。
【这是什么,出轨小妻子幽会野男人被抓包现场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