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姝实在太不擅长撒谎了,他脑瓜转了又转,只能试图用这种方法向屠夫表达自己的“忠心”。
小新娘顾左右而言他的模样很可爱。
锁链随着主人的心绪波动有些失控。
费姝迟钝的神经不太能察觉到其中的青涩意味,只觉得屠夫是在惩罚和折磨他,不敢置信地眨了下眼。
不自觉夹着胳膊,眼睛湿漉漉的,又伸手去摁衣料底下动作的东西:
“我真的知道错了,我想让他停下的……”
小骗子。
屠夫肯定能听懂费姝的话,但过了一会儿才给出了反应。
费姝隐瞒什么的时候,会不自觉地低头去藏自己的表情,柔软的头发丝都写着心虚。
这双手对于“鬼新娘”这个屠夫身份来说过于修长和有力了。
费姝被托着脸,因为未知的恐惧鼻尖红红的。
缺失的视觉放大了身体其他感官。
因为眷属的行动,小新娘的衣服有些散乱,偏偏他自己看不见现在是个什么模样,一点都没有自觉和收敛。
半开的露水玫瑰就这么落在藤蔓上等着人去采摘。
本就处于狂躁状态下的屠夫嗅着一点香气,理智所剩无几。
费姝看不见,但能感觉到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颈。
用掐也许不太合适,这并不是掐的力道,却也无法挣脱。
雪白的皮肤落了一点印子。
[你想去哪里?]
仍然是愠怒的语气。
越吸老婆越昏头的屠夫想不明白:[我不杀你,为什么还要跑。]
它什么都不要了。
不知道又想了什么:[你想跟别的男人离开。]
有没有让这个没有良心的新娘永远留下的方法。
让他没有精力再思考离开的事,嘴巴里也说不出其他骗人的话。
屠夫的话说得太快,费姝慌乱之下甚至来不及使用1938提供的翻译功能。
但他能从面前男人的语气中察觉到那股让人后背战栗的危机感。
屠夫要杀死他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