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按照吸血鬼的文化,他需要称呼兰斯洛特为教父或者父亲。
但对着这么一张年轻又俊美的脸,费姝真的叫不出这样的称呼。
他渐渐走近,在离公爵大概一臂远的时候停了下来,他叫了一个不会出错也不会太惹眼称呼“公爵。”
兰斯洛特的脸上看不出对这个生疏又礼貌称呼的喜怒。
但是旁边的血族满头大汗,觉得自己身上的压力又多了一层。
兰斯洛特坐在椅子上,却丝毫不显弱势“成长到什么阶段了。”
费姝愣了下,明白了他这是在问什么。
一个吸血鬼是否健康,是否已经到了成年期,是否已经完全成熟,都可以通过吸血鬼的牙看出来。
费姝肯定没有没事就看自己牙的习惯,被问到时有些犹豫,在心里开始戳万能的1938寻找一个应答的答案。
仿佛一眼就看穿了费姝的挣扎和犹豫,没有等1938丢给他一个答案。
兰斯洛特“到这边来。”
周围安静得可怕,刚才发言的高等血族们现在集体陷入了沉默中。
费姝不敢反抗,慢慢走了上去。
被强大长辈检查自己的状况时,要单膝跪在地上,微微仰着头检查。
这是吸血鬼的习俗,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。
就当作看牙医那样。
费姝慢慢挪过去,一边走一边给自己做心理建设,这才让那种莫名的羞耻感消减了一些。
强大的公爵并没有催促他。
为了美观,宴会厅的地面都是用大理石切割铺成的地板,冷而硬,隐隐透着一股寒气。
在费姝呆呆傻傻地微微屈腿,带着粉的关节就要这么毫无保护措施地跪在地上时,兰斯洛特又开口了“靠近点。”
费姝怔愣地看着椅子上的男人还有他结实的大腿。
费姝“……”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。
但对着兰斯洛特那张脸,费姝就什么反抗的心思都没有了。
这只是正常的检查。
费姝胡乱往脑子里塞着这样的念头。
距离这位面冷的公爵只有一条缝的距离,费姝还在犹豫。
像是不耐烦费姝的磨蹭,兰斯洛特抬手,搂着人的腰,轻而易举地就将人带上了自己的膝盖。
费姝惊慌地用手撑在兰斯洛特面前,保持了一定距离。
匀称白皙的小腿自然地垂在男人两边,费姝耳朵上的红已经消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