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其他血族就眼睁睁地看着,平日里甚少露面,传闻中极度矜贵倨傲奉行神秘主义和血统的兰斯洛特大公,
看了一眼小教子嫩白的指尖,主动伸出自己的胳膊,让他挽着。
面色依旧平静冷淡,但甚至还记得伸手,细心地理了下容易被踩到的裙摆。
并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了不得事情的模样。
一时分不清这是公爵与教子,还是一位因爱昏头的没用血族和他娇气美貌的小男妻。
费姝倒是无知无觉地把手搭进他的胳膊中,大概在别人都听不到的距离问出了自己一直以来的疑惑:
“为什么在长廊里的时候,你不说话?我差点以为一直是老管家。”
兰斯洛特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,只是语气沉静地反问:“除了我,还有什么人有资格见你。”
【男人,你很清高吗,放下你的骄傲】
【直白一点,解释一下你在不好意思行吗】
【谁能想到,连大公爵都有不知所措的一天】
老管家在一旁微笑着解释:“请原谅我擅自开口,但以防引起误会,公爵大人并不是故意迟到,也不是不重视您。”
兰斯洛特冷冷地看他,但老管家难得没有听从主人的命令。
老管家:“因为您要过来的消息突然,主人下达了开办宴会的命令,就匆匆回去更换和准备衣物。”
兰斯洛特胳膊上还牢牢搭着一只不能放的白嫩爪子,只能用萃了冰一样的眼神盯着老管家。
老管家无辜地耸耸肩:“好的好的我明白,这些内容是不能说的。包括公爵大人其实换过三套服装,但前两套都因为各种问题被可怜地丢进了仓库。”
所以这就是兰斯洛特晚到了一会儿的原因。
费姝惊讶地看他。
【这这是可以说的吗?】
【大家理解一下,老男人总是比较闷骚,打扮起来也比较墨迹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