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明明他今天才来到这座公寓。
费姝被换了身舒适的睡衣。
暴露在空气的一身白皮凝固的牛乳一样,晃眼得让人不敢看。
柔软的腰侧因为之前睡在冷硬的凳子上,已经被衣服上的装饰弄出了一点印子。
换衣服的时候也不安分。
大概是在烦恼有人打扰自己睡眠,眉头皱着,但还是乖乖让人抱着套衣服,眼睛也不睁开。
因为体型差,洋娃娃一样,一只手搂着就能搂在胸前,或者抱起来。
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费姝腰侧的红印上碰了下。
睡着的人又开始用鼻子哼哼,尾音虚软没什么力气。
在嫌手指太冰。
厉鬼睫毛垂下,挡住眼底的红:“……娇气。”
手还是收了回来。
费姝朦朦胧胧的,觉得自己大概是清醒的时候太惨,晚上睡着在做梦了。
不然为什么身下很松软,就像躺在舒适的床上。
身边好像还有一个大型暖宝宝。
嘴巴上有微凉的触感。
像是被什么……咬了一下。
但是费姝睁不开眼,就像在每一个梦中那样。
“房租。”
模模糊糊好像是这两个字。
只是粗浅的亲吻,然后克制地分开。
周围好像更黑更安静了点,拉着人往更深的睡眠坠落。
只按捺压制了一会儿。
短得角落的古老座钟都无从计量。
突然猛烈的动静,亲吻费姝的力道很大,连唇珠都被压得扁扁的。
费姝闭着眼,睫毛颤抖得像是下一秒就会睁开,整个人都往床垫里陷了一段。
周围的温度高了些,湿热的氛围让人呼吸不畅。
不像是亲吻,倒像是顺着把整个人都吃下去。
费姝呼吸不畅,鼻头红红的,要是睁开眼里面肯定也是雾蒙蒙的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