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?我有个朋友,癌症晚期,说想看看昨晚的录屏
然后他扯着被子,把费姝露出来的肤肉都给盖住了。
又学着费姝的样子,盘腿坐在床上。
露出来的脚踝其实是有点凉凉的,但是费姝是要兴师问罪,也不好再主动用人家的被子。
刚刚冒起来的火又被浇灭了一点,更何况费姝本来就不是什么有脾气的人。
好像……人还蛮好的吗?
费姝打量着狼少年,觉得这个看着颇具野性还很凶的家伙,头脑好像不大聪明。
不是骂人那种,就是真的有点不太正常。
费姝试探“昨天是你把我抱过来的吗?”
狼少年点头。
“我叫费姝,你叫什么名字?”
狼少年露出了迷茫的表情,好像不太理解名字这个概念。
费姝确认了自己的猜测,看来这个少年跟其它的高危病人不一样,他的确很特殊“就是别人怎么叫你的。”
这个问题狼少年回答得很快“怪物,或者狼崽子。”他似乎很少说话,声音很沙哑,口音也有些奇怪,口齿不清。
他自己也知道自己说话很难听,回答完就不再开口了。
费姝这下真的发不出火了,叹了声气,红润的嘴巴张张合合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果然能关在这下面的,都不会有什么正常经历。
狼少年一直盯着费姝的脸色,他虽然不喜欢社会,也厌恶有人接近他,但对费姝的情绪变化却很敏感。
好像在因为他的名字不开心。
狼少年想了想“小灰。”
费姝微怔“你想让我叫你小灰吗?”其实也不是不可以,但是之前费姝已经好几次用这个名字称呼深灰色的领头狼了,总感觉不太好。
但狼少年,现在是小灰了,坚持这样,费姝只好顺着他。
费姝板着一张昳丽的脸,还是决定要教育一下他“你怎么可以……咬我。”
小灰歪了歪头,好像不是很明白的样子。
费姝决定让他换位思考“如果我咬你,你会不会觉得疼。”
小灰略浅的眼睛盯着小漂亮看了一会儿,摇头“可是你咬我,我没有奶。”
费姝表情空空的,脑袋也空了,他消化了一会儿狼少年这句话,脸胀得通红,这时候也不想关爱“缺陷”少年了,举着枕头无语又气愤地砸了一下他
“你没有,我就有吗!”